目相对,语调显得不疾不徐,“那不然?对你不爽,总不能让你继续风生水起?……想让你低声下气呢,也就这么个办法最好使,不是么?”
舒宓是真没想到,他对她这么大的仇么?
“你不嫌膈应。”她淡淡的看着他。
储行舟笑了一下,“眼睛一闭,不都一样?跟你反而合拍,但又懒得正经谈,要花精力经营不说,免得三天两头闹分手,所以……不是这样困着你最方便?”
舒宓无意反驳。
“我洗个澡就走。”她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
反正大晚上的,穿的狼狈一点也没人看。
“是么?”
舒宓看着他又露出了那种不爽的表情,淡淡的,又冷冷的,然后她被拽了过去,换了个位置跟他亲密接触。
她看出来了,刚刚说“没意思”的人,这会儿又想把事情继续做完。
舒宓下意识的避开了一下。
“转过来。”储行舟的嗓音几乎在头顶,透着深沉的不悦,“不想看我脸?”
她确实是不想,会勾起他跟李珠的那个视频,但又不能实话实说。
招之而来的,是他接下来对她有点惨无人道的索取,显然是真的不高兴了。
“半年都没有过?”他扣着她的腰沉沉的问。
舒宓不回答,咬住唇,尽量克制着,把脸往旁边侧了侧。
但是因为他的变本加厉,她不得不回答问题,“哪能跟储总比?”
她这带着几分讽刺的声音刚落下,就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中途她的腿磕到了旁边不知道哪儿,有点疼,但是舒宓也没吭声。
直到几乎结束了,她才靠着墙慢慢蹲下去,真是有点疼,不太受得了,也可能是心理上某些矫情被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