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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储行舟不让她这样跟舒宓宽慰,也就什么都没说过。
李珠接着道:“他现在身体差算是跟材料辐射有点关系,但没到会死的地步,治疗效果挺好的,不然怎么能这么个把月就在蒙城到处走?”
舒宓“哦”了一声,“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李珠笑了,“像小孩似的,他离开你,只是害怕爱得越来越深,将来面对的是你的怨恨,他痛苦,你会更痛苦。
说到底是越爱越怕,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怎么还没别的打算?”
舒宓柔唇微弄,“破镜怎么重圆?何况,他没爱过。”
李珠叹了一口气,“舒宓,你做生意那么聪慧,感情上也并不迟钝,怎么对这件事这么执拧呢?”
“你和韩存站在一起,他身体目前又那个样子,让他怎么说爱?保不齐还会说反话呢,不爱你,没爱过,不缺女人等等。”
舒宓不敢苟同。
爱就是爱,有感觉就是有感觉,何必弄那些弯弯绕绕,累不累。
李珠听完依旧是笑,“你这样把感情放得很纯粹也挺好的,但是,作为照顾了储贺川这么久的人,我很有发言权,爱情真的不是有感情就行。”
“爱情还要有面包,有浪漫,有新鲜,还有神秘感。当你面对的是一个残废或者病秧子,你每天要工作,要处理职场关系,回来还要给他洗衣做饭、擦洗身体,甚至偶尔还要处理失禁问题,每个毛孔都看够了别说什么神秘感。一天可以,一个月、一年?那不是对感情的考验,那是对人性的凌迟。他大概,不想让你面对这些,失去感情原本的唯美。”
“你爱他,肯定觉得不在乎。但他爱你,他就在乎,他会心疼你要面对的这些。所以只能选择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