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是用来给病人享受的,而是提供给要查男科的病人使用,取精用的。
储行舟很是不客气,“这贴的模特海报年龄比我都大了吧?”
“这片子都什么玩意?”
江月楼听得直好笑,“我算是明白了,你是被舒宓养刁了,普普通通的女人都勾不起你慾望是吧?”
就别说那海报了。
储行舟自己觉得也是。
他现在非常理解她为什么对着其他男人没感觉了,这不是病,是质量问题。
江月楼爱莫能助,“所以怎么办?总要查的,你这玩意不查,到时候怀不上,或者宝宝质量不高,你说舒宓啥心情?”
储行舟丢了句“知道了”就挂了。
他看到舒宓的来电未接了。
然后从小屋出去,往他挂号的男科医生那儿走。
经过小厅的时候,当然看到舒展和舒展坐在一起了,略颔首,示意她稍等会儿。
舒宓不明所以。
等过了一会儿,又看到储行舟出来了,看向她,没说话, 但是冲她示意了一下,让她跟过去。
舒宓起身走过去,“怎么了?”
储行舟只是牵了她的手,直接把她揽怀里,跟藏个布娃娃一样,还低声:“小点声,做点坏事。”
舒宓还以为他开玩笑呢。
结果,被他带进那个小里,储行舟反手把门一锁,不由分说的把她抵在门板上吻,而且上来就是深吻。
舒宓皱了皱眉,尽量推着他,柔唇说话模模糊糊,“干嘛?”
听到储行舟一边吻她一边沉声说了句:“出不来,要你。”
舒宓只觉得耳朵有点发烫了,这可是医院,怎么能胡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