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的,当然了,吃过一些顶级的口味之后,还是比较挑剔的。
看着她插起一段香肠塞嘴里,储行舟心头在火烧,喉头跟着上下一滚,然后拥着她的手毫无预兆的从她衣领下探。
舒宓先是惊了一下,丢掉吃的抬头看他,“干嘛?刚醒,而且有人 !”
储行舟似笑非笑的,“我只是手冷,你激动什。”
舒宓瞪他,让他别闹,一会儿让舒展看到就出洋相了。
其实舒展已经走了,他最近会特别忙,一周可能就过来两三天了,他们俩以后的一日三餐,舒展安排了专人来负责。
“吃饱了么?”他依旧没有离开她,反而缠得紧了,气息都整个萦绕上来。
舒宓从来受不住他这种蛊惑,没出息的闭了闭眼,又强迫症自己清醒,抬起来搭在他脖颈上的手摸了摸他的下颚,“别使坏了,快去吃药吧。”
“吃过了。”他一边回答,上下轻碰的唇畔就刚好在她细嫩的脖颈肉上蹭着。
“吃饱了?”他又问了她一遍。
舒宓摇了摇头,“你别打扰我。”
她的本意是想让他别捣乱的,谁知道他刚好把话接了过去,低低的笑,“那正好,我喂你,保证喂得饱饱的。”
舒宓:“……?”
她刚要继续拒绝,储行舟就闷在她耳边,说了句:“上个月没有中标呢。”
他这么一说,她的动作就停住了。
答应了他要积极备孕的,这种事情,当然是次数越多几率越大,毕竟不在排卵期也可能中标。
舒宓最终无奈的笑,仰着脑袋,主动去亲他。
这下好,直接点到火药引子了,储行舟转眼就把她拎起来抱到了餐桌上,迫不及待的连挪到客厅或者卧室的那几步时间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