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男轻女到不顾亲孙子舒展死活的最长圣,一个可以扔掉亲生女儿的最锡山,她实在不觉得这一家子能有什么人性。
“好。”韩存道。
隔了好一会儿,韩存才说的这句话。
舒宓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生完孩子不可能和孩子永远天各一边,在最氏站稳一席之地后,她很大概率会回蒙城。
而他,他父亲在这边,他的事业在这边。
到时候就是异地婚姻。
没有夫妻之实的异地婚姻,可能比纸糊的窗户还要脆弱。
但他不可能不答应,只能在往后的日子里一步步扭转,避开那个显而易见的结果。
他们俩吃完出来的时候,发现舒展和最锡山还在门口。
她看了舒展,“没去吃饭?”
“吃过了。”他顺势帮她披上外套。
这么快。
几个人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舒宓是上车之后才看了舒展,“这么短的时间,你就跟最锡山谈妥了?”
她在后排也老老实实的系上了安全带,才继续道:“最锡山这个人看着老实,这些年装的也不容易,这把年纪还得藏着狐狸尾巴,简单的条件,他应该不会答应?”
舒展慢慢启动车子,“他要么答应在你底下分账,以后这个项目你代替他全权掌管;要么就是项目做不成,他一分利润也没有。”
舒宓相信舒展刚刚就这么跟最锡山说的,简单明了,一句废话都没有。
说的也是,少赚一点,和一分都不赚之间,最锡山肯定会选择前者的。
好在舒展那边保密工作做得好,否则最锡山再坚持一下,坚决不让步,舒展的军工厂是每天都要烧不少钱,保不齐就让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