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只有眼泪花子往下掉。
“没事,别怕,妈妈在呢!”舒宓摸着儿子的脑袋。
舒左沉被吓得更是一声不吭了,脸色发白。
舒宓心里疼得不行,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报警。
三言两语说完事,报了地址。
回头看了一眼舒展那边,然后皱起了眉,“干什么?”
她给舒展用去包扎手臂的帕巾,被储行舟握在手里,显然没派上她想要的用场。
结果受伤的人对自己伤口熟视无睹,给她来了一句:“不碍事,脏了怪可惜。”
舒宓甚至用一种“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着他,伤口在流血,他居然说用了手帕脏了怪可惜?
她真是没忍住,把孩子递给了舒展,然后扯过帕巾,劈头盖脸一句:“我看你是去一趟缅角把脑子喂狗了!”
舒宓看着血淋淋的手臂,忍着眩晕的冲动胡乱给他扎上。
她包扎的时候,储行舟的视线没在自己伤口上,而是一直在她脸上。
好一会儿,冷不丁的说起,“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也从你这里拿走一条丝帕。”
她随身带个手帕的习惯一直都没改。
舒宓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冷着声,“我都不认识你,哪来以前?”
她继续把他的手扎好,然后看着自己满手的血,一时间有点不适应。
储行舟把她往路边拉了一点,“有没有伤到?”
舒宓没回答,而是挣脱了他的手,往旁边退了退,回头看了两个孩子,话是对舒展的,“看看孩子有没有擦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