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晌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不是这个意思……”

    “如果你没有这个意思,”严喻漠然打断,“就不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严喻冷冷说完,没管陶琢,转身走远了。

    两人一起坐公交回校,一个站前门,一个站后门,直到在一中下车,严喻都没有再和陶琢说话。

    他们就这么一前一后,中间隔着将近两米远,相对无言地回到宿舍。

    进入508,严喻似乎很烦躁,放下东西就一个人拎了张卷子走向阳台。

    严喻在阳台写了快一个小时英语试卷,才慢慢冷静下来。

    严喻深刻反思,终于意识到因为自己对陶琢的某些欲望没有得到满足,就和对方撒气的行为是非常自私,也非常可耻的。

    严喻知错就改,推开阳台门走回来,想和陶琢道歉。

    严喻低声道:“陶琢。刚刚……”

    然而对不起还没说出口,陶琢已经拎起书包,低着头飞快说:“喻哥我有点事我先走了。”

    避之不及一般迅速离开宿舍,瞬间消失在走廊尽头。

    陶琢误以为严喻想和自己继续刚才的话题,怕得到严喻冰冷的质问或是指责,下意识选择逃开,殊不知这行为同样让严喻产生错会——

    在严喻眼里,那个曾经对他笑意盈盈的少年人,因为某些原因,再不想抬头看他一眼。

    于是,从这天开始,陶琢不敢和严喻说话,怕内心深处某种他说不清的欲望被严喻发现,被对方宣判死刑。不管在教室,在饭堂,还是在宿舍,陶琢都下意识主动躲避严喻眼神,乌龟似的缩在壳里。

    严喻显然察觉到了,出于对陶琢的尊重,和陶琢保持友好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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