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文帝的独孤皇后、先帝的长孙皇后、还有那位上呈《谏太宗息兵罢役疏》的徐贤妃,均在政务之中有所见地,从旁辅佐。
不只是皇后太后,公主之中便有平阳昭公主这样的巾帼女将,为父兄基业助力。
倘若太子仁善有余威严不足,偏偏这位比太子还年幼的公主窥见了这种征兆,她是否应当竭力去做出一点改变呢?
可她到底还是年岁尚小,太子也还没在性情上有所定论,寻一良师让自己通晓事理才是正道。
日后真出了岔子,她再来力挽狂澜也不迟。
甚至比起皇后太后摄政,由公主相助于兄长,还要更加安全一些。
刘仁轨想到这里,心中有些困惑已不复存在了,至多就是再为太子李弘感到几分担忧。
哎……这脾性也不知像谁啊。
陛下虽在仍是晋王之时颇有仁善孝悌之名,但外敌环伺,他还是能以雷厉风行之态还击的。
就如发起西域用兵之事,陛下便做得很好。
太子那一番话,却像是走了个极端。
也不知道这情况能否随着年龄增长有所改变。
大唐如今,多少还是有些内忧外患的,需要的其实是一位足够有眼力和魄力的君王统领局面。
太过仁善了未必就好。
好在,李治这位陛下也还没到三十岁呢,倒是并不急于将太子给培养出来。
他朝着李清月回道:“既如此,我知晓公主之意了。”
这份神异之处,既是事出有因,他也不必非要禀告于陛下。
至于眼下嘛——
刘仁轨转身挪步:“先回宫吧,今日讲课就不继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