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涉案官员,难以享受到早前的待遇。
他这个做儿子的在长安城中行走,还要处处遭人白眼。
有礼貌一些的还对他关切两句,和他有仇的就不同了。
反正五六月间,李洋连出去寻人喝酒的动力都没有了。
他这么想,也将那句质疑的话给问了出来。
“愚蠢!”李义府瞪了儿子一眼斥道,“贺兰敏之若是回来了,还带回来了陛下的问责处置,那才叫做麻烦。他没回来,反而是两位夫人去了洛阳,可见是去陪同皇后生产的,反而是个好消息。”
“还有,你不会觉得,倘若皇后要为我求情,是能将其直接写在信中告知于陛下的吧。这种直白过分的方式,恐怕只有你的脑子才能想得出来。”
只是想到求援皇后到底还是这个儿子给他的建议,李义府又没真将人给骂个狗血淋头。
李洋抓了抓脑袋,“那您现在的处境也没得到好转啊。”
“还被禁足在府中也就算了,陛下在离开长安之前,因并未带走全部官员,将一部分老资格的也留在了此地坐镇,那长孙太尉就也在其中……”
“不错,陛下是没给他委托一个监国的职务,只说让他不必经历车马船只的颠簸,在长安休养,可他在长安,难保不会拿阿耶你开刀!”
李义府攀咬下来了多少长孙无忌党羽,李洋还是心知肚明的,谁知道长孙无忌会不会借机发难。
可他非但没瞧见父亲对此感到忧心,反而见他笑了笑。
这个表情已是很难得在他脸上看到了,突然出现,还让李洋感到有些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