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正在开拓的土地上时,那些白山部靺鞨已经将耕地之事进行得有条理多了。
“要不是靺鞨人的打扮特殊,我都要以为那是另外的一批人了。”
阿左说话间摸了摸自己的钱囊,盘算着自己今日得回家一趟,让母亲帮忙看好这笔进项。
身旁的同伴也都各有收获,这会儿船舱空空,稍微休息下来些,有几个已是累得睡着了。
最早带他来此的高个子倒是还醒着,朝着阿左问道:“你说,我们现在已算是那位什么安定公主的封地属民,为何她还宁可让人劫掠靺鞨人到此,而不是让我等为她效力呢?”
阿左答道,“我若知道的话,也就不会身在这里了。”
“……你这话说的也对。”
他们要是能看清楚那些大官的想法,也就不会是这种身不由己的状态了。
此刻他们视线之中的画面又有了一番变化,让他连忙转移了话题,伸手一拍阿左:“你快看那里!”
正在行动的,并不只是那些被指挥着翻土除草的靺鞨人,还有另外的一队士卒。
此前用来防止大火烧上山岭的沟壑又开始被他们挖掘、连接,甚至是将其一直延伸到田地中央,贯穿出一条新的路径。
与此同时,又有另外的一批人,将数架水车搬运到了此地。
在这些高丽人的目光中,水车被架设在了江边和田中的支流之上。
唐军这是要……
要转旱地为水田!
事实上,此地确实有这样的条件。
辽河、鸭绿江一带的地面向来不那么坚实。
辽东最早的时候还是一片大湖,辽西走廊也浸泡在海中。是因为三百多年前发生的一场可怕旱灾,才让这一带的湖泽变成了陆地,但即便如此,在西北方向的大辽泽区域,依然是一片水泽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