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至多就是从刺史做起,怎能上来便管辖一方都护府!
还是对阵恶邻前线的都护府。
“固然如大将军所说,文成公主为此战提供了不少信息助力,但这其中可有任何一场交战是由她所统领的吗?倘若吐蕃在大将军撤兵折返之后选择重新发兵进攻,文成公主能否承担起这个戍防统兵的职责?”
一个没有治理一方和带兵经验的公主,凭什么担负起这样的重任。
“那么霍王是自忖有这个本事?”李清月负手而行,朝着李元轨所在的位置走出了两步。
“西藏都护理政之人在我看来有三条标准。”
李元轨:“愿闻其详。”
李清月说道:“其一,精通藏文。藏原牧民不同于此地贵族,并不会说大唐官话,都护长史需要联结部落,安排农事城防,不能处处将事务委托于旁人,必须知晓自己的政令有无下达。这点没错吧?”
“这……”
这确实没错。大唐官员前往岭南等地之所以难以适应,被算作流放而非在外任官,还不是因为南北方言差异巨大。倘若官员都不知道百姓在说些什么,诏令又被限制在一方府衙之内,和被监禁起来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藏原之上显然也是如此。
这片刚刚被打下的土地还和安西都护的局势大不相同,并无那么多可用的藏民属官,就连忠诚与否,都尚且需要时间来检验。
而就算藏文与梵文有些相似,京中有些礼佛的官员学习起来不会太慢,能说与能写也完全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