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镜子,要发出感应就必须对镜子下一道巫术。以巫寻巫,却还能瞒过朝廷里的所有人,这个人必定来头不小。
说来也是可笑,朝廷一面打着要灭巫的前提抓人,可抓人的东西却还是用的巫术。
而除此之外他又有些憋闷,虽说他是自己走的,也不希望魏泽来找他。可当他真的发现魏泽没来寻他后,又控制不住得失望跟烦躁。
他搓了搓好几天都没洗得头发,颠着手里的玉石出去买包子,包子铺老板一看到他就眉开眼笑。
“公子您又来了?今儿个买多少啊?”
孔翔宇从怀里摸出块碎玉递给老板,比划道:“五个。”
“好嘞!”
老板熟练地给他装好包子递过去,心里头乐开了花。五个包子换一块玉,也不知道是他运气实在太好,还是这买包子的小子是个傻的。
孔翔宇拿着包子咬了两口,顺道问了句:“你可知道魏将军?”
老板用抹布扇了几下蒸笼上的热气,乐道:“当然,宁康有谁不认识魏将军的,不过将军这几日好像受了罚被关在府里了。”
孔翔宇一惊,咽了嘴里的包子问道:“怎么回事?我没听说啊?”
老板道:“好像是上朝的时候跟大臣们吵起来了,还动了手。陛下便罚他在府里闭门思过,这事都传了好几天了你怎么会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孔翔宇紧皱着眉头。魏泽该不会是因为要抓他的事跟大臣们吵起来了吧?这人可真是,骂两句就骂两句,怎么还动手了!他难道忘记高昆说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