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况且,哪怕真的是言言欺负明豪,可明豪就不会反抗吗?”
“明豪是什么性子,弟妹你还不了解?他能傻站着任由言言欺负?”
面容姣美的女子条理清晰,不紧不慢道:“我知道弟妹爱子心切,但也不能随便冤枉我们言言吧?”
她身侧高大俊朗的男子闻言点头,然后又补充道:“除了明豪,这里还有好几个同样昏迷不醒的孩子,应该是和明豪遇到了一样的事。”
他似是感慨:“言言若是有能力,可以将这么多比他大的孩子一网打尽,那倒也是厉害。”
严玉青面色一滞。
柏家和连忙打圆场:“姐,姐夫,玉青刚刚就是一时糊涂,乱说的,你们千万别放在心上。”
柏丽和看了眼脸色难看的严玉青,又看向一脸紧张的柏家和。
她明明比柏家和大上几岁,可比起柏家和的苍老渐显,她仍容颜秀美,神清眸亮,与同样年龄不显的邵东皖站在一起,便是男俊女美,十分般配。
沐浴在柏丽和微带嘲讽的目光中,柏家和神色逐渐僵硬起来。
柏丽和终究还是心软了,没有继续为难弟弟。
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沉沉叹了口气:“我们也有错。”
邵东皖神色有一瞬间无奈,他安慰似的拍了拍妻子的肩膀。
柏丽和没有避开。
她沉默须臾,转而看向柏微言:“言言,爸爸妈妈回来了。”
柏微言红润嘴唇轻抿。
小小一只崽孤零零地站在一旁,在母亲望过来的视线中,有些逃避地垂下浓长睫羽。
柏微言的心情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