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温迪肯定不是在心疼马车外面俩个男生受的伤浇了酒会变得很疼,他肯定是觉得用酒冲洗伤口太太太可惜。
不过……
克利普斯先生是性格很温和的好心人,还要请他们吃饭,马车外面的俩个哥哥,愿意帮自家的酒庄驱赶丘丘人才受伤,只能说,是有些鲁莽但勇敢的好孩子。
她应该帮忙。
在二次落水以后,她就回忆起了自己的治愈能力,虽然只能治愈一些简单的外伤和身体疲惫,在眼下的场合就已经相当够用。
马车的门刚刚已经被克利普斯先生推开了,悠依掀开了马车内部的门帘,缓缓探出脑袋。
“我来为你们治疗吧。”她轻声说,然后下一秒就哑了声。
原因无他,映入眼帘的俩个少年……确实太狼狈了一些,其中一位少年,依稀可以看出来他继承了克利普斯先生的显眼的红发,至于为什么是依稀可见——他仿佛浑身上下都裹满了厚重的泥浆,他的肤色也已经辨别不出本来的颜色。
另一个少年,可能因为他是黑皮比较占据优势吧……漆黑的泥浆反而没那么明显了一些。
而那俩个少年本来还在互相推脱着先去给谁治疗,他们在看到从马车里探头出来的女孩的那一瞬间,也齐刷刷的闭了嘴,安静的看着她。
悠依眨了眨眼,歪了歪头:“你好?”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俩个看起来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哥哥,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就齐刷刷的不讲话了,还要表现出仿佛看到了洪水猛兽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