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扬高烧消退,但仍未醒来。林琬熬了一宿,脸色有些憔悴,她强打精神唤来乔逆:“小乔,我觉得这事还得你去跟老爷子说。”
乔逆:“……”
无疑,发生这种事还瞒着严老,严家任何人去说,都会激起严老的怒气。乔逆就不同了,他是孙媳妇,严老再生气也要顾及他的脸面。
况且这些日子乔逆总在严老面前刷存在感,俨然成了严老面前的“红人”。
乔逆只得抗下这重任。
老人家醒得早,用过早饭,侍弄花草,练几个毛笔大字,在荷塘边慢悠悠打一套太极拳,再喝杯茶,半日的时光也就打发过去了。
“爷爷。”
荷塘莲叶田田,凉亭清风习习,严老放下茶盏,中气十足笑道:“小乔,今天我们还去钓鱼?”
乔逆说:“今天恐怕去不成了。”
“怎么去不成?湖边又不远。”
“严扬病了。”
“扬扬病了?怎么病的?”
“昨晚被爸踹了一脚。”
“……”严老说,“这玩笑并不好笑。”
“不是玩笑。”
严老面色转沉:“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乔逆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没为任何人开脱,只是叙述自己看到的事实。
严老听完沉默许久,历经岁月沧桑的面孔一时难以看出情绪,他向一旁伺候的管家伸手要来手机。
“严俊国,滚过来。”
乔逆想要退下,以他的身份看到严老教训严俊国的场面不太好,严老却不让他走,因而严俊国来到此处后,看乔逆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通敌叛国的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