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导无处诉苦,对乔逆哀叹道:“大概是天要亡我……”
乔逆自觉有愧,说:“等你堂弟出院,我再丢他一个香蕉皮。”
黄导:“…………”
乔逆愁啊,将这股情绪带回家,“黄导为什么要姓黄?这部剧真的要黄了……”
严禛不为所动。
“说起来,他真够讲义气的,也是为了我才留下涂歌,现在却惨遭撤资,投进去的钱都打了水漂,你说该怎么办啊?”
严禛坐在沙发上捧着书,仍然不为所动,如果不是翻页的声音,与雕塑无异。
乔逆凑他身边,“我们是不是应该帮帮他?”
严禛终于有了动作表情。
乔逆投以期待的眼神。
“我们……”
“嗯嗯!”
“什么时候去领证?”
“……”
他的alpha,只关心领证。
领证
十月八日,晴,宜出行、结婚、开车。
乔逆一声米色休闲小套装,严禛则是一身正统的黑色,全身镜中的二人,一个像去拍杂志时装,一个像去参加宴会。
微妙的登对。
乔逆给严禛系好领带,拍了拍,“很帅。”
“你也是。”严禛垂下眼帘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