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她会对我如此的粗暴。
她死死掐着我的脖子,仿佛在报复一个仇人;她毫不怜惜地在我的身体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迹,疼痛在身体里炸开,窒息感又让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在意识抽离间,我才真正感受到,
原来她都记得。
原来一切对她来说,从来都不是无所谓。
我眯起眼睛,脑海中一片空白;呼吸都也被她的吻填满。
我本能地想要反抗,可她的力气要比我大上太多。
她再次钳住我的手腕,强迫我打开双腿,连带着各种刺耳难听的羞辱。
她终于找到一个机会,把所有被我逼出又压抑的情绪,全部还了回来。
痛感与快意混合在一起,我甚至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还是在校。
她的指尖划过我发烫的皮肤,让我升起一种几乎病态的满足——
太好了。
原来她这么在意啊。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年多。
我累了,她大概也是。我们之间又回到了那种表面平静的状态;那件事的阴影似乎也在时间的冲刷下,慢慢淡去了。
上了高中以后,我们都更忙了。母亲对我的要求也愈来愈苛刻。
因为长时间的练习,我的肩膀开始出问题——最初似乎只是轻微的拉伤,后来发展成持续的疼痛,只要一抬弓,肌肉就像被密密麻麻的细针扎着一样疼。
到了晚上,我常常疼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也许,这就是我为什么已经停止长高的原因。
可许念初却不同,她一副吃得好、睡得香的样子,个头还又窜了几厘米。她本来就比我高一点,如今差距更明显了。
我们各自忙各自的事,却依然避不开彼此。那种熟悉得令人不安的亲密,仍然每天都在上演。
不过我不再像之前一样抵触。因为我早就知道,我们马上就会分开了。
母亲希望我能考上国外最好的音乐学院。她说,高二那年要先送我出国念高中,老师已经联系好了,还帮我申请了免试入学——为了让我提前适应语言与课程。
那段时间,我像被放出鸟笼的鸟儿一样兴奋。
终于可以不再困在这个家里了。
这个家让我孤独的快要窒息,让我仿佛随时都要溺亡。
控制欲强到变态的母亲,如同摆设的父亲,以及……对我恨之入骨的妹妹
我已经失去了整个童年,连带着半个少年时代;这大概会是我一生中第一次的自由。
我开始幻想一个属于自己的生活——可以自己安排自己的生活,什么时候起床,今天吃什么,甚至可以决定什么时候练琴。
虽然我第一次尝试自己拖地就打翻了水桶,炒菜差点点着灶台,但我仍觉得,自由会治愈一切。
只是,兴奋过后,很快又被担忧取代。
我真的能独自生活下去吗?
然而,就在还剩下一个月就要出发时,在我反复预演离别、试着去想象新的生后,妈妈却突然告诉我——
许念初,也要一起去。
仿佛一盆冷水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浇了个干净。
为什么……?
妈妈说,她不放心我一个人出国,而她又没办法去陪我;两个孩子在一起,万一有什么事情,总能有个照应。
于是,我们又被强行绑在了一起。
像是刚出生时那样,没有任何选择的。
母亲说得很直接。她把我们都叫到客厅,对许念初叮嘱着让她照顾好我。
我转头去看许念初,她知道这个消息后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抬起头,与我对视了一瞬,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