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彩衣女孩失声惊叫。她咬住了那个即将脱口而出的“碧”字——不能让神脉的人知道天水碧的称呼。
负伤的天水碧忍住了刺骨的疼痛,他喊了声白羽,并立刻以手做笔,在空中一横一竖勾画出什么。
白羽机灵,在天水碧张口的那刻洗礼就如约而至,力量涌向天水碧,随着他写出来的字落到了这块小小的地方。
那是一个‘口’字。
但当这块地方有了人之后,‘口’则变成了‘囚。’
四四方方的框架就围住了水涟,让他变成了字面意义上的囚徒。
天水碧又写了一个‘门’字。
“走!”
他带着三人往那个‘门’字里钻去,于是门字变成了‘闪’。
三人身影一闪而过,直接消失在了这块地方。
而被囚禁的水涟在加强了力量的‘囚’字下一时半会出不来,只能看着他们逃走。
但他好似全然不着急。
因为他压根不相信自己会找不到那三个人,哪怕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们身上的水汽已经在琵琶洲内消失不见。
他总是能找到他们的。
就是不知道他们还有多少新奇的招式等着他。
他坦然接受,并且----
乐意奉陪。
一处正锤炼着石头的炼石场内,有一汉子正将要灼烧的石头不断地抛进绕着熊熊烈火的石窟内。一捋捋的汗液从他那浓密的络腮胡淌下来,他似浑然不觉得热,勤勤恳恳的往内里抛着石头。
他身边还有一位较为瘦弱的年轻人,默默地给他打下手。
炼石场内的人不多,大家都趁着这佳节出门游玩,因此这偌大的场地内也只剩下了三三两两的人。
这块炼石场内有着要运往中洲的货物,它们早已被锤炼好,就等着那艘银联楼的商船到达就能够准备发运。
留在炼石场内的人也摸不清头脑那两人到底在干什么,难道是说这次准备的货物不足,老板还要再加?
可商船明日就到了,现在做还来得及么?
工人挠了挠头,也不太在意,反正老板也没有出来说什么不是么。
是的,老板已经死在了某处不知名的地方,自然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沉闷的撞击声在燃烧的石窟内接连响起,石窟烧地通红,连带着这块地方炙热无比,莫说水分,连呼吸都觉得干燥欲裂,更别说炼石场内本来就禁止存放木头,是以这里水木皆无。
是一处天然与神脉隔绝的地方。
贺兰琢就躲藏在离石窟很近的一块极大的黑瑙石里边。
黑瑙石本身密度极高,也不吸水,银来月在黑瑙石中心造就出了一块‘中空’的空间,然后让贺兰琢躺了进去。
这样一来,这块石头无论是用肉眼看或者是神识查探也查不出什么异常来。
而对于内里的贺兰琢来说,真魔传承的‘解真’能够让他不受黑瑙石的遮挡就能够看清楚外边的情况。
他看到了先前卯时前一刻上天的飞舟在倾洒完元石后缓缓降落,心里庆幸:幸好当时没有强硬的要求选择跑上去。
不然他就要完蛋。
只是他这边虽然没有险情,但另外被迫兵分两路的下属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虽说白羽已经将所有人都净化洗礼了一遍,但凭借真魔的‘解真’,贺兰琢从第三方的角度上已经看到了天水碧他们被追杀的人分成了两路奔逃而走。
再这样下去的话,有色可能要全部折进去,到时候还能不能帮他顺利在商船来到之前逃走都说不准了。
贺兰琢想。
本就幽闭的空间内,贺兰琢原本清亮的瞳孔逐渐被墨色侵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