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冲向青水,正为青色捏着一把汗呢,谁知不知从哪里冒出一棵树来,‘唰’的一下就跑到了青色的前面,那树枝异常灵活,不仅挡住了蓝星黄金的攻击,好似·····好似什么来着?
老顾眯着眼睛努力回想。
把人给扎了个对穿。
嘿。
瞧这打得,多带劲啊。
可惜没得看咯。
老顾摇了摇头,转身爬上了货车。车板在脚下晃了晃,他找了个位置坐下,随着车子一点点驶出炼石场,被运往码头的方向。
蓝星的光芒在半空中就陨灭了光彩,它没有继续闪耀,而是如同流行坠落般往地面上咋去。
‘嘭’地一声,厚厚的身躯砸落在青石板上,掀起一阵灰尘,石板也碎裂了开来。
鲜血从身躯内奔涌而出,殷红的、温热的血,一点点渗入碎裂的青石板缝隙之中,顺着裂纹缓缓流淌、扩散。
像是一张凌乱的红色蛛网,而网的中心,正粘着它的猎物。
此刻那具猎物已经死去。
有人来到了他的身躯旁边,确认了他的死亡后,传讯给到了某人:“圣女大人,人已死亡。”
“尸体带回木叶之下。”木枝吩咐道:“逃掉的那个继续追。生见人,死见尸。”
她安排好下属,搀扶已经力竭的宋舒源,慢慢地将他挪到石凳之上。
宋舒源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像是一副马上就要晕过去的样子,可就算是意识不清了,那只握着剑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木枝看到他如此,内心也是一阵欣慰。
就像是觉得自己看中的人没有辜负自己的希望一样。
她握住宋舒源的手,默默的为他传递着元力。
在温和、源源不断的元力输送之下,宋舒源很快就缓了过来。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里的涣散褪去了大半。他松开剑柄,抬手捂了捂昏沉的脑袋,声音还有些含糊:“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一死一伤,有一个逃走了。”木枝答道。
“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这一刀还不够你痛的吗?”木枝的手落在了他左胸上的伤口上,那里衣袍破裂,露出底下狰狞的创口,皮肉翻卷,虽已不再流血,但仍触目惊心。
柔和的光线下,断裂的血肉开始重新连接,新生的肉芽如春草萌发,一点一点地填补着伤口的空隙。痒意与微痛交织,愈合的过程并不舒适,但宋舒源只是微微蹙了蹙眉,没有躲开。
在其他人的视角中,方才那一瞬的交锋是这样的:
蓝悬与黄权的攻击看似全数被木枝那棵突兀出现的树挡了回去。但实际上,与黄权并肩冲出的那道“蓝星”,只是蓝悬的一抹精魄。真正的蓝悬,从头到尾都和他的飞刀在一起。他藏身于飞刀穿梭的光影之间,借着黄权布下的阵点无声移动。当宋舒源被正面的精魄吸引、转身应对的那一刻,真正的蓝悬从阴影中现身,手中的刀直奔宋舒源的心口而去。
那一刀,淬满了暮色的蓝。
若不是木枝及时赶到。
若不是那棵树在千钧一发之际破土而出、抽条生长,没能让宋舒源转身成功,不然那一刀可就要实实在在的捅进宋舒源的心窝里面去了。
宋舒源还是更关心结果:“这一次,成功了么?”
木枝沉默了下:“弱水那边说抓住了两个人,正在用手段查探。”
“这里死了一个,另一个相比也跑不远。”
她说着:“抓来抓去,还不尽是些杂鱼,真的怕不是在哪里看着我们呢。”
宋舒源握紧了拳头:“怎会如此!”,他像是气馁,又像是气愤。花了那么多力气,还逼得银联楼入了局,若没有抓到,那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