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禾能邀请的人不多,唯一想要邀请的人又觉得不合适,最后还是把邀请函收了起来。
晚上回家后,他没想到庄越会主动提起这件事,内心很是纠结。庄越问的时候靠得那么近,方嘉禾几乎有种他贴在耳边说话的错觉。
但让庄越看见他的毕业作品,可能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拒绝庄越的过程也十分困难,方嘉禾最后近乎是逃离了客厅。
他翻来覆去,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家具城,除了办公书桌,还买了茶几和办公椅。
方嘉禾一天内看了数次手机,都没有庄越发来的消息。
他知道自己昨晚的拒绝有些伤人,明明之前两人相处的氛围不错,庄越也一直很有耐心,他却一直逃避话题。
方嘉禾请配送师傅把家具换好,又让人上门回收了旧家具。好不容易在庄越下班时间前整理好,可人却一直没有回来。
方嘉禾待在书房,试图做一些事情转移注意力,可惜成效不大,以前看得津津有味的书此刻也味同嚼蜡。
九点的时候,他忍不住给庄越发消息,问他是不是要加班到很晚,仍没有得到回复。
十点的时候,方嘉禾试着打了两次电话,也没有人接。
最近庄越从没有不回过消息,哪怕没有接到电话,也会发消息告诉他正在忙。
等到十点半的时候,方嘉禾在房间里坐立难安,忍不住给范棋打了个电话。
这次电话终于接通,范棋那边听起来有些吵,语气没多少不耐,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