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得知我的情况,我爹娘他们都很伤心,都希望我能回乡。”
苏靖吃惊:“是暖暖诊断出来的?”
沈博道:“是的。”
沈暖来了京城,苏靖是开心的,知道她治好了苏景焕,心中更是感激,也一直想去见见这个孩子,只是一直忙于政事无暇分身,便没有出宫,也未曾召见沈暖。
但是沈博辞官之事,他还是觉得蹊跷,也不相信沈博如此健康年轻的一个人,怎的就时日不多了。
他把曲江义叫了过来。
若是沈暖在此,定能认出曲江义就是曲大夫,他乃太医院院首。
曲江义给沈博把了脉,察觉到他的脉相古怪,仔细辨别了之后,发现他的脉象是真的很虚弱,一点都不像一个正常的年轻人。
曲江义如实告知了苏靖,苏靖还是不愿相信。
沈博近段时间的确有不舒服的症状,还请过两次假,太子还让送了沈博一株人参养身,但是苏靖始终不会相信,沈博是得了绝症,认为他只是劳累过度得了些小毛病而已。
这时候,沈博忽然咳嗽起来,生怕把病气传染给苏靖,他仓惶的跑到外面,出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摔得大口吐血,人奄奄一息,把苏靖急得不行。
“曲江义,赶紧给沈爱卿医治,一定不能让他有事。”
沈博被送到了一个房间,得了曲江义的治疗后,病情好转了些。
沈博虚弱的对曲江义道:“曲太医,我是不是不行了?”
曲江义也已经诊断出来了,沈博的脉搏不仅虚弱,身上也有其他问题,他的身体在衰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