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远处似有人在窥视。
“是冲着谁来的?江定启?云阳塾的四小只?还是……蕴灵仙安排的后手?”
远方,正有两名身着漆黑大氅的冷面男子远远看着,二人身上皆有淡淡的霞光流转。
其中一人道:“两州的队伍合流了,可要动手?”
另一人摇头道:“还不到时候,等各州队伍都到了苍城才是动手的时候,现在动手,容易打草惊蛇,万一坏了大事,反为不美。况且,除了江定启外,其他人稀疏平常,并无太多注意的价值,无需为几个小卒提前暴露。”
“也罢,”当先开口的那个点点头,“就先让他们再逍遥几日吧,只可惜好不容易衍化的上品魔种雏形,就这么浪费了。”
“这也算是提前探查这魔种雏形的手段,如今看来,还有几分不足。”第二人说着,忽然眉头一皱,“说起来,那叶州的江定启竟连魔种本源气都能冰封破碎,实在是有些本事,过去是小瞧了此人。当将此人的名次,再往前挪动一二。”
玉盒盛魔,只见恶徒临身
吱呀……
车轮碾地,缓缓前行。
陈渊坐在一辆还算舒适的马车上,自怀里掏取着什么。
他在云阳塾三十年,随着这个塾学一同成长,伴随着云阳塾名扬乾州,里面的诸多修士讲师、精英学生,自然也为各方所知晓,陈渊自然也不例外。
龙尔等人走南闯北,自然是见多识广,这几年更是往来乾州,消息灵通,对陈渊的情况多有了解,但牵扯到云阳塾的威名,也不敢造次,更是主动奉上一辆马车,让他们乘坐。
机关车到底是精铁、木甲构成,硬邦邦的,加上减震稀烂,比不得上好的马车,李百道等人不敢争抢,都说也要让陈师好生修养,主动退避。
正好,京畿愈近,陈渊也需要个独处的空间,梳理自身,做好回归洞虚界的准备,便顺水推舟的坐下;除此之外,他还在龙尔等人的车队中,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运变化,观其脉络,勾连着苍州,也要借此机会近探查一番。
“此界封镇通道许久,我欲跨界域而行,等于是打破此界之平衡,念头一动,天数就有感应,气运牵扯之下,自然会有事情发生,加上还有蕴灵仙的隐患,为了不节外生枝,须得处处小心,以防影响归途。”
他一边想着,一边从锦囊中掏出一根翠竹,抬指轻点其上。
一点仙露渗透其中,令那竹子越发翠绿,很快竹子一颤,散发出欢快气息,随即便钻入了马车的板子里,不见了踪影。
“在勾陈界、神藏界好一番折腾,也遇到了不少人和别致的小东西,却只有这根竹子跟了过来。”
当初在勾陈界中,陈渊要凝聚五行,化出玄身五转,曾借力于那通灵仙竹,如今得了仙家化身,便不吝啬,用以酬谢仙竹。
那竹精自从离开神藏,便受勾陈天地压制,无法再次化形为童子,毕竟在那神藏中,稍微有些跟脚的妖类都能化形,算不得本事。但随着仙露洗涤,渐有脱胎换骨之相,即将真正化形。
待得绿竹离开,陈渊又一挥手。
蒙蒙光辉中,便有几物浮现于眼前——
一件剑匣、一柄玉如意、一幅长卷、一座铜炉。
“好在收获也着实不小,这大衍剑匣、通天玉尺、上古夺灵旗、乾元五面壶,皆位列于至宝大神通之中,不仅存有大神通,更堪比上品法宝,三十年来缓慢炼化,已然近乎收归我有,只剩下降服灵性、与念相合的这一步了。待到彻底炼化之日,以这几件上品法宝与人交手,便可不假于仙道化身,单纯以法宝对敌,也能越级交手!尤其是这乾元五面壶,待彻底炼化,便可融入玄黄功德气,替代炼炉。更不要说……”
想着想着,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