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一些,最多用一些见不得人的阴暗手段坑蒙拐骗。
但一百多年来,洞玄宗的护持力度越来越小,最终没了踪影,那些觊觎之人的胆子则越来越大,不再满足于小打小闹,于是巧取豪夺、欺压威逼,一连串的变迁下来,终于彻底衰落,如今为周家所吞并。
至于丁舒扬,却略显平常,陈渊一路问下来终于确定,他家祖上该是大师兄曾经提及的青梅竹马,该是在大师兄拜师学艺前,就与那位青梅私定终身,结果青梅走失,二人分开,自此失联。
“大师兄每每提及,都是唉声叹气,我等皆以为那位青梅身死,如今看来,是走失了,没了联系,却未料到当初就珠胎暗结了。”
摇摇头,陈渊不免追忆,但很快恢复过来,对二人笑道:“摆在尔等面前的,其实是两条路,我和舒扬说过,想要修行,我传功与你二人,留下护持之法,若要安宁,我也能定你等命数,让尔等万邪不侵。至少在这洞虚,以我之法护持,就算是冥土之人归来,也可护你二人性命。”
言语虽说简单,却有一股霸道,说得二小心潮澎湃。
丁舒扬壮起胆子,拱手道:“晚辈要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