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傅玄野踪迹,大概前进了一个时辰,桑言第二次被一个木桩绊倒。
他坐在地上,仔细观察着那个木桩,貌似和先前那个绊倒他的木桩一模一样。
桑言在木桩上画了一个三角形的记号,并且沿路每走几步,就做一个相同的记号。
果然又走了半刻钟,桑言再次回到了那个他做记号的木桩旁。
慕尚欣坐在木桩上:“喂!你会不会带路啊!怎么一直在原地打转!”
桑言观察四周,这浊气看着十分蹊跷。
“我们被阵法困住了!”
慕尚欣倏地一下站起来:“什么!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知道路吗?”
桑言皱了一下眉:“你会解阵法吗?”
慕尚欣被问得一愣:“我怎么可能会解……”
“不会就闭嘴,吵得我脑仁疼!”
桑言打断慕尚欣,自顾自蹲下身,点燃一张符咒,仔细探查地上阵法的痕迹。
慕尚欣蹲在桑言身边:“看出什么了?”
“没。”
“那你还敢凶我!还以为你多有能耐!刚刚在夏司简手里,不是我及时救下你,看你会如何……”
桑言揉了揉眉心:
“所以,你为何要跟着我!”
桑言无语,你这时候不该跟在顾冷身后摇尾巴吗!
“我哥让我保护你啊!”慕尚欣抽出鞭子:“再嫌弃我,鞭子伺候!”
桑言叹了口气:“当我没说。”
地上的阵法做得十分精密,和傅玄野曾经在马车上画的阵法很像。
难道同样出自三味宗。
这画阵法的技术绝对不在傅玄野之下。
“能解开吗?”慕尚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