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身体的重力,加上上绳子勒住了他身上的伤口,全身上下每一处都火辣辣的疼。
他用生死契感应傅玄野,他那边似乎没有什么危险。
桑言不知道身在何处,他手里只有两个情绪点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再使用。
耳边有呼呼的风声,极低的温度,难道是在雪巅峰上。
“殷怀春!你还在垂死挣扎吗?赶紧打开结界,交出傅玄野。否则老子就把你的女人,丢给我身后的小弟们尝尝滋味!”
一阵灵力交汇。
“霍祥!你敢!”
霍祥哈哈大笑起来:
“老子有什么不敢!劳资数三个数,看你是要保住女人,还是傅玄野!”
桑言想开口,却发现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来。
他扭动着身子,企图挣脱开这绳索。
“哥哥!你别白费力气了,不然等会儿吃苦头的可是。”
三月在桑言耳边低声说。
威胁别人,出尔反尔,是霍祥的标配。
霍祥昨晚被他重伤,现在定然不敢和殷怀春正面杠。
只有用他在乎的人,来威胁人就范。
就算是妥协了,霍祥还是会用恶劣的方式来惩罚人。
“唔唔唔……”
桑言摇晃半天,头上罩住的袋子终于被拿掉。
他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三月。
一定是听信了霍祥的谗言,才会如此执迷不悟。
从捡到三月,一直到黑河里,霍祥抓走三月,给他下只有在狐族才会解开的毒,只是为了让自己把三月带回狐族。
如果只是为了傅玄野,根本不用大费周章。
所以霍祥的目的,也和狐族沾边。
桑言看向和殷怀春对质的霍祥,他现在只为了打开结界,抓住傅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