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一个戴着兔子面具的人走过来,对着傅玄野鞠了一躬:
“公子!这个人您想如何处置?”
傅玄野低头,看着桑言。
桑言抿唇,他拉了拉傅玄野的袖子。
傅玄野低头靠近桑言。
桑言踮起脚尖,凑到傅玄野的耳朵边讲话:
“师弟!这个人知道狐族的事!”
傅玄野皱了一下眉,他握住桑言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嗯!我知道了!别怕!”
傅玄野对着兔子面具交代了两句,兔子面具用类似乾坤袋一样的东西,把胖子装进去,袋子缩成巴掌大小,他双手交于傅玄野。
傅玄野一挥袖子,一道金色的灵力飘过,那袋子便消失不见。
兔子面具道:
“公子!晚膳已经准备好了,您现在用吗?”
“送到房里来!”
傅玄野牵着桑言的手,往三楼的方向走去。
桑言诧异:
“师弟!你是不是走错方向了!咱们的房间不在这边啊!”
傅玄野紧泯的唇动了动:
“赌王的房间在三楼!”
桑言胸口像是被人锤了一下,不疼,有些酸涩。
难道是因为自己抱怨房间太小,傅玄野才会冒险,参加惊险的车轮战吗?
一定是这样!
傅玄野拿命去赌,就是为了让自己住得更舒适些。
这是桑言从来没体会过的。
桑言没有朋友,只有抛弃他,还给他留下一屁股债务的家人,从来不会有人关心他冷不冷,饿不饿,过得好不好,活的累不累……
他默默跟在傅玄野身后,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