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桑言还未回答,就听见那群女子的尖叫声。
“啊啊啊!和傅掌门牵手的人是谁?”
“是女子吗?还带着头纱,是因为太丑了,才不敢示人吧。”
“应该是桑言桑公子吧!据说是患了风寒,担心传染给别人,才带的头纱。”
“桑公子?为何要和傅掌门牵手?”
“两人是关系极好的师兄弟,大概是桑公子身体不好,傅掌门搀扶他吧!别多想了……”
桑言舔了舔唇瓣,想缩回手,却被傅玄野抓得很紧。
桑言小声道:
“快松开啦!大家都在看呢!”
傅玄野低笑一声,凑近桑言的耳畔轻声说:
“我偏不。”
傅玄野揽住桑言的腰,不让他躲开。
傅玄野的声音钻进耳朵里,像片羽毛,在耳廓里轻轻撩拨一下。
酥痒的感觉,直接爬上了天灵盖。
桑言吞咽口水,脸唰一下红了。
好在有头纱挡着,傅玄野应该看不见。
他浑身僵住,同手同脚往台下走。
傅玄野致词完毕,有歌舞供众修士欣赏,大家饮酒作乐,谈天说地,在问天宗尽情游玩。
其他宗主长老端着酒杯来找傅玄野敬酒,还有要和傅玄野论剑道,比武功的。
肖鹰陪在身侧,给傅玄野抵上酒杯。
傅玄野侃侃而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每每想找傅玄野的茬,都被傅玄野有效的怼回去,让人一拳捶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桑言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
他以前只知道傅玄野是个木头桩子,没想到他这么善于交际。
人格魅力直接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