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线,微微鼓起的喉结。
桑言反抱住傅玄野的腰,学着傅玄野曾经欺负他的模样,在傅玄野后背,写着骂傅玄野的话。
修士体内灵力可抵御寒气入体,一般修士着衣单薄清爽。
傅玄野亦是如此。
桑言的手指在傅玄野的后背作乱,傅玄野稳如老狗,他手臂都快酸死了,傅玄野身子都不颤一下。
桑言气不过,张嘴一口咬在傅玄野的胸膛上。
傅玄野手上的笔一顿,原本是一点,被他写成了一竖。
他大手一挥,卷轴自动合上,滚到一边去。
傅玄野将桑言抱起来,放在桌案上。
“你在做什么?”
桑言和傅玄野黑沉沉地眸子对上,然后又心虚地挪开。
“没,没做什么!”
“言言,你这张嘴,欠收拾!”
桑言转身就想跑,被傅玄野按住肩膀,压在桌面上。
他原本上身未着寸缕,只披着薄毯,傅玄野轻轻一扯,桑言白皙的胸膛便暴露出来。
桑言自知躲不掉,只捂住脸,认命地摊平身子。
“傅玄野,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身子?”
傅玄野抓起桑言的手腕,细细吻过桑言每一根手指。
他一边咬着桑言的手指,轻声道:
“有区别吗?”
“当然有,不过,你这辈子大概不会弄懂。”
“弄清楚了,你会选择留下吗?”
“不会。”这两个字在桑言嘴里兜里一圈,又被他咽进肚子里。
“不知道。”
傅玄野冷笑一声:
“是你闯入了本尊的世界,没有本尊的允许,你休想离开。”
桑言伸手,抚摸着傅玄野俊朗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