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财物回到自己藏身的廉租房里,开始梳理自己这几天的行动,愈想愈觉得漏洞百出,留下了太多破绽。
毕竟华国的警察可不是吃素的,只要他们发现了黄炳添的尸体,顺藤摸瓜抓到他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他留在华国已经不安全了,跑路迫在眉睫,多留一天,他就多一分被捕的风险。
然而绑住他脚步的,是他那个重病的弟弟。
讲道理,他们这种海上悍匪,根本不存在公理良知的人,杀个人跟杀只鸡似的,就该六亲不认,凡事以自己优先。
可帽子男就剩那么一个弟弟了。
让他当真就这么直接抛下对方,他又实在下不了决心。
挣扎了一晚上,他决定再冒个险,找个医生问问他弟的情况,如果当真病得没救了,那么他便能早点说服自己放弃,丢下弟弟也不会再有心理负担。
可现在医生却告诉他,他弟还有救。
帽子男看吴芬的目光不自觉地带上了阴郁的狠劲儿。
他甚至迁怒于这个告诉他好消息的医生,心中隐隐生出了杀意。
吴芬不自觉地又后退了一步。
帽子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抱歉,再问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