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山里出来的人,没有文化,要怎么走才能走到如今这一步?
乔泽兰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怎样将徐弄清赶走,让这人像四年前那样被舒荷扔下,才是他目前的首要目的。
很奇怪。
这些年来出现在舒荷身边的人不是没有,男的女的,众多追求者,他从不觉得有哪个能真正摘下舒荷这朵干净的小荷花。
可对于徐弄清,在这个身世背景竞争力都弱到几乎没有的男人面前,他居然有了危机感,乔泽兰甚至想发笑,无数次反问自己,难不成真觉得徐弄清能成?
……他不觉得。
可舒荷才是裁判。
舒荷对徐弄清的关注明显到他从四年前就看清了。
乔泽兰紧了紧后槽牙,滚动喉结,一言不发坐了过去,看向台上。
这一幕和四年前重叠。
一样的人,一样的场景。
乔泽兰说着一样的话,“你还在觊觎他。”
演奏缓缓开始。
流畅悦耳的音乐从那提琴中流出,观众席不知何时都安静下来了,静静聆听这场视听盛宴。
并未回应,徐弄清只是掀起深色的眸,眼底完整地映照着舒荷越发耀眼的身姿,专注到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一人。
乔泽兰紧着后槽牙,“你偏带他往这条路走,明明知道没有好结果——”
“你怎么知道没有?”
乔泽兰嗓音一下被遏制。
他缓缓看向徐弄清,说这话的时候徐弄清头都没撇一下,依然专注地看着台上,他的眉目落于漆黑的环境中,嗓音在这琴音的衬托下,莫名透出冷漠:“结局是我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