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烦,老转桌子,宝宝中午都没吃饱。
舒荷乖乖地坐着,腼腆地告诉江祁够啦够啦,江祁勉强停下筷子,然后喜滋滋地看着舒荷将碗里的菜分给自己。
“这俩孩子……”大人们笑着看两个小朋友,闲来无事地围绕着他们聊天,从关系真好聊到娃娃亲这个词汇。
江祁起先不在意。
毕竟他听不懂娃娃亲是什么意思。
直到其中一个大人笑着揶揄道:“可惜有个生错性别,不然青梅竹马的,多合适啊?”
“说来也是。”江母也笑眯眯地开着玩笑,“江祁这小子从小就不爱和人玩,独的跟块木头似的,但打从去年见到小荷第一眼起就硬缠着人家了,哦对了讲个笑话,这小子还有个外号叫冷妃。”
旁人笑得乐不可支,忙问冷妃这个外号是怎么来的?
江母笑着解释说去年这俩孩子不知道闹了什么矛盾,小荷好几天都不肯搭理江祁,江祁给伤心得回家就说自己被他打入冷宫了,还想吃隔夜菜使苦肉计,说得了病小荷就会可怜他。
大人们又是笑得乐不可支。
而作为被嘲笑中心的江祁面无表情,看了眼母亲。
他并不觉得好笑。
他那时候本来就被宝宝打入了冷宫。
为什么要嘲笑他人的苦难。
江祁绷着脸收回视线,又抬起,听见另一个大人感叹道:“这俩孩子以后要真结婚那就是亲上加亲了,想一想,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啊。”
结婚?
江祁知道结婚的意义。
就像他的父母,同住一个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