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一路上路过那么多衣冠冢,她原以为这两人会退缩的。
&esp;&esp;景可环顾四周,这附近居然有几个草屋,虽然有些明显荒废了。看来此处曾经也是个村落。
&esp;&esp;“我们可能要在此暂住一会儿。”洛华池往前一步,“请问这里的屋子能住么?”
&esp;&esp;“……你们不介意就行,都是已故长辈的房子。”那女人摆摆手。
&esp;&esp;景可得寸进尺:“大姐,请问怎么称呼?你是怎么驯服老虎的,能教教我吗?”
&esp;&esp;女人大笑出声:“小姑娘,我都说了我是和这老虎一起长大的,你来多久,就想驯服它?”
&esp;&esp;她笑着,解下肩上的柴放在地上摊开:“至于称呼么,叫我黄姐吧。”
&esp;&esp;景可也自报家门:“黄姐,我姓景,叫我小景就好。至于这位……”
&esp;&esp;她看向洛华池,顿了一下。说起来,洛华池这次出行非常低调,她此时若是直接爆出他大名,是不是不太好?
&esp;&esp;“……池。”洛华池只报了自己名字最后一个字。
&esp;&esp;“小景,小池。”黄姐笑眯眯道,“天色晚了,你们赶紧看看那些房子里,哪些能住人吧。看好之后,若是有什么缺的,就来我这里拿吧。”
&esp;&esp;“谢谢黄姐,你人真好。”景可有点感动。
&esp;&esp;“哈哈,这有什么。”黄姐拍了拍她肩膀,“姐只求一件事,你俩进山谷前,把这身衣服换下来吧!姐不想到时候冒险进山扒你俩尸体上的衣服。这么好的料子,别白瞎了。”
&esp;&esp;“……啊哈哈,好的……”饶是景可身体已经被真气淬炼过一轮,被她这么大力一拍,竟也一个趔趄。
&esp;&esp;二人很快找到了一间能住人的屋子,虽然家具上落着一层薄尘,但却不像久无人居住的。
&esp;&esp;想起黄姐说上次来外人还是三年前,也许这屋子时不时有人进来打扫。
&esp;&esp;景可抖了抖被子上的灰尘,撕了一小节床单下来,跑到屋对面的小溪浸水拧干,又跑回来擦桌子。
&esp;&esp;她回来的时候,发现洛华池已经把地扫干净了,甚至连窗边都不知何时用桌子搭了个简易美人榻出来,上面堆着被褥。洛华池侧卧在这美人榻上,望着远处山谷,颇有些勉强的意思。
&esp;&esp;“你……”景可走过去。
&esp;&esp;“我已经把厨房打扫好了。”洛华池以为她在催工,挥了挥手,“剩下的活你做。”
&esp;&esp;刚刚景可整理床铺时没见到他人,还以为他在偷懒,没想到去打扫厨房了。
&esp;&esp;这草屋搭的很简单,厨房和卧室简单做了隔断,卧室里面除了一张床,就只有一个已经老化的书桌,和一个木柜。
&esp;&esp;柜子里迭放着衣服,有的破旧有的华贵,风格跨度很大,景可猜,这些衣服有的是以前进山谷的人留下的。黄姐那番话,肯定不是第一次对她们说。
&esp;&esp;厨房里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景可看了一眼,怀着复杂的心情打扫完卧室,又杵在了洛华池的简易美人榻边。
&esp;&esp;“怎么了?”洛华池正在闭目养神,回忆曾读过的书中有关瘴气解毒丸的内容,指尖不时在榻上写写画画。
&esp;&esp;虽然闭着眼睛,但景可的气息和存在太过强烈,一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