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她再也无法肆意地策马扬鞭。
而这匹由郗岑亲自挑选的骏马,也在陪伴了她十余年后,逐渐靠近生命的尽头。
人生有涯,可伟大的事业却是无穷无尽的,因为会有一代又一代的后来者,如同愚公预想之中的子孙一般,担负起前人未竟的事业。
马蹄声越来越近,宛如一段慷慨的奏章。
郗归看到郗如与喜鹊一路飞驰而来,溅起滚滚的扬尘。
这达达作响的马蹄声,蕴含着无限的勇力与活力。
女孩们翻身下马的动作轻快而灵敏,有着丝毫不输男儿的健美,宛如矫健的猎豹一般,洋溢着青春年少的生气。
她们自信快乐地朝着郗归走来,宛如初生的朝阳一般,绚烂而美丽。
她们是未来,是希望,是这个世界更美好的明天。
庆阳公主微微摇头,叹了口气:“看到她们,我才真正觉得,我们可真是老了呀!”
郗归笑着答道:“我看你倒是很有干劲,颇可上去与她们比试一番。”
建康城中的司马氏皇帝,其肤色是苍白的,神情是颓丧的,可司马恒却浑身都充满了生机勃勃的力量。
金钱当然滋养了她,但更重要的是权力。
当一桩桩的生意、一笔笔的钱财,流水一般地从她手上经过,司马恒自其中感到了无上的餍足。
她甚至不再像从前那般看重钱财权位,只想好生做出一番事业,干出自己的成就。
“我可不做这种事,免得输给几个孩子,平白毁了我这一世英名。”司马恒趁着郗如还未走近,低声问道,“我说,你真的不打算生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吗?”
郗归挑了挑眉:“二兄让你来当说客的吗?”
变故
这几年, 郗途不知劝了多少次,总想让郗归与谢瑾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