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向冰凉的大理石圆桌。
盛非襄这回装备齐全,不仅带了瓜子, 还带了把凉扇。
她慢悠悠地扑着团扇,问:“哪里出错了?你莫非没达成目的?”
姜照幽幽叹息:“达成是达成了,但是也太多了……”
强吻这种法子, 只适用于应璋毫无防备的时候。
一旦人有了警惕,再想复刻一回也难了。
姜照也不知为何自家宿主在“嘴对嘴”这种方式上如此抗拒。
自那夜之后, 应璋防他跟防贼似的。
在姜照第不知多少次偷袭失败之后。
他茫茫然地张着一双杏眼,委屈地说:“明明那天晚上你也没推开我,怎么现在就不行?”
应璋坐在书案前,手臂正挡着倾身下来的姜照。
“那夜的事不必再提。”他冷漠道, “何况有些错误,不可明知再犯。”
姜照怎会知晓自家宿主在那晚之后内心有多纠结。
他困惑地问:“何错之有?明明这方法那么高效……”
应璋垂下手臂,也不解释,就这么默不作声地抬眸与他对视。
姜照正眼巴巴地盯着人的两瓣薄唇看, 却冷不防地与这眼神对视, 心底悚然一惊。
“不乐意就不乐意, 干嘛这么看我?”数秒后他败下阵来,嘟囔道,“我看你就是随便扯了个借口敷衍我,这法子哪里有错……”
他转身欲走, 状似不愿再于此事上作纠缠。
屋内安静少息。
应璋正将收回视线坐直身子,衣料随之摩挲作响。
然后他立即再度竖起手臂,挡住刮来的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