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缜密万分的事情一朝败露,他本来应该被吓得一蹦三尺高,然后噔噔地跳下床,在令人尴尬窒息的沉默中逃离这间屋子。
毕竟说好问心无愧的。
但他不知是被何处请来的鬼神壮胆。
一不做二不休,趁面前人还未回神——
温软的唇印在冰凉的两瓣上,使了劲想挤开那道唇缝。
应璋一把将人拉开,鸦羽般浓厚的发丝不慎垂落下来,扑打到他的脸上。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姜——”
他摁住人的肩膀欲要支起身子,呵斥的声音才溢出嘴边,便被再度堵住。
姜照逮着人张嘴的间隙贴了上去,怕被拒绝,咬着应璋的下唇不敢松开。
他从来没有这么大胆地忤逆过宿主的意思。
或许是黑夜会滋生隐秘的勇敢。
他看不清应璋的表情,就能假装不知白日到来后,宿主会有多么恼怒。
他呼吸都是错乱的,含糊着颤声说:“能不能……一点点,就一点点……”
他整个人都在不安地抖,舌头都恹恹地没敢乱动。
一想到他的灵力、他的炼丹大业,他再怕都没退开。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按在他肩侧的手微微一松。
姜照心下一喜,果然下一刻,一股熟稔的灵力随着相触的双唇间流入。
恍惚间他仿佛听见一声极轻极淡的叹息。
那天晚上他是怎么睡着的他已经全然忘记了,只依稀记得。
只有早上出门前和晚上睡觉前能以这种方式汲取灵力,而且时间要被严格把控,应璋说够了就必须停。
其他时候只能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