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气息奄奄。
以及一缕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连识海里的那只小毛绒球,都把自己卷成一团,软软的毛发耷拉着,没了声息。
绝对的、完全的,足以令人恐慌的死寂。
他垂下视线,将那点紧蹙的眉心和一张苍白的脸纳入眼底。
过了会儿,他一言不发,轻轻地埋首搭在姜照的颈窝蹭了蹭。
触感冰凉。
几息后,他就着这个姿势,复又捉起姜照的手,开始源源不断地朝他体内输送灵力。
直到他把那只手都捂得温热起来,颈间的皮肤仍旧冰冰凉凉,没有什么温度。
此刻再如何精纯厚重的灵力注入那空空如也的丹田里,都像注入了一个无底洞般徒劳无功。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我来了我来了——”
人命关天,游滁风风火火地飞奔进来,手里紧握着两本厚厚的书,边翻看边迈步靠近。
与此同时还不停自言自语:“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嗯?好像是这个……啊,不对,这个人最后死了,不算不算……”
突然,安静得几乎悄无声息的姜照猛地缩了缩肩,剧烈咳嗽起来!
应璋卒然一惊,手掌下移到他的后背连忙给人顺气,同时不间断地哺入温纯的灵力。
恰在此时,游滁不停在书页上滑动的指尖一顿,大喜道:“找到了!轻微摄魂、命不该绝!”
他飞快地一目十行,而后猛地仰起头,注视着压根无暇顾及他的应璋,说:“以魂补魂,神交!”
直到姜照咳嗽声渐小, 慢慢平静下来再次陷入昏睡中,应璋才得空转头看向游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