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无法被欺骗的知觉,已经刻进了灵魂深处,遍布每一寸骨缝。
这一刻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的宿主……好像真的很在意我的感受。
他定定的看了应璋好几秒,直到应璋察觉到他的视线抬眼,他才若无其事地偏过头轻轻咳嗽一声,掩饰着什么般嘟哝说:“……那我不生气就是了。”
他声音太小,应璋一时没听清楚,蹙眉问:“你说什么?”
姜照抠了抠指甲,正一鼓作气地想再开口时,那边游滁的呼唤已经挤进二人之间古怪粘腻的氛围。
“孩子们!”只见游滁满面带笑迈步走来,红裙女子在身后不远不近地跟随步入屋内。
“给你们介绍一下。”游滁说话的时候,面上是藏不住的骄傲神情,“这是我的徒弟,崔灵洗。”
游滁侧过身, 正欲要同崔灵洗介绍屋内二人时,崔灵洗恭顺地低下眉目,礼貌中断:“这位便是小师叔吧?”
她的语调很平, 语气不冷不淡:“灵洗久仰小师叔大名,小师叔平素极少往来天凝,灵洗今日得见, 实乃三生有幸。”
客套话信手拈来。
崔灵洗五官艳丽英气,哪怕一袭张扬红裙, 穿在她身上也不减仙人的清冷风姿,而只平添一抹傲意;尽管她此刻姿态是恭敬的,却仍站得笔挺,十分镇定自若、处之泰然。
姜照好奇地打量完, 总算知道盛非襄在祭延那日求得的灵丹是哪位仙府子弟所炼的了。
这便是……
丹修之光?
应璋起身也客气回了一礼,好歹是一峰长老的得意门徒,不至于给人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