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幺倒是知道楚家庄霸道作风,可现在他也不想楚家庄得便宜。他道,“那楚家庄的人就不会跑你们山上捡菌子吗?”
王大山哼了下,“我们下口村也不是好欺负的,楚家庄不讲理我们也不讲理,楚家庄进我们下口村的山必定要从我们村里绕过,我们派人拦路。”
“那他们从楚家庄的后山绕过去呢?”
说道这个,王大山就不气了。立马眉飞色舞道,“这事儿奇就奇在这儿!”
“怎么奇了?”
王大山卖了个关子,“回去你惠婶给你说,好让她也乐乐。”
楚幺不理解,怎么给我说她就说乐了?
沈无延道,“自然是小幺的笑会感染人。让人觉得愉快。”
楚幺摸了摸脸,他也有这么神奇?
不管如何,他脸上都乐滋滋的了。
来到惠婶家,王大山把骡子拴门口橙树下,再唤院里的孩子拿两把牛草给骡子嚼。
此时正是中午,一家人都在屋檐下休息,做些晒麻搓麻的活。
一听见王大山声音,孩子就哗啦跑出来了,安静气闷的院子霎时活泼起来。
“奶奶家里来客了,是上次给糖葫芦的小哥哥。”一个五岁娃娃道。
王大山取下挂骡子身上的麻布口袋,嘿嘿摸后脑勺,“还拎了东西。”
不过一进门,就被惠婶骂了。
“王大山,你还拿小幺东西干什么。”
王大山委屈看向他娘金氏,金氏也恨他这个大儿子憨憨榆木脑袋。
儿子是教不会了,好在大儿媳妇是个耳聪目明的。
“听你媳妇儿的,人家孩子也不容易。还花钱买菜送过来,真是太见外了。”金氏手里还在搓稻杆,看着在做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