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

,这个得下丘村的人去宣城找人装裱。

    朱闻天知道如何装裱,但他不会浪费那时间,人家宣城是文化之城,什么都有。

    安徽这里的笔墨纸砚盛行千多年,朱闻天不认为自己在此方面比专业的强。

    今天主要做猪下水,从宣城与当涂收购的,前天贴告示了,两府其他县的猪下水都高价收购。

    宁国府的自然是走时带着,太平府安排人给送去,一律是做好的。

    苦井村的人一来,停靠码头后,一个个心虚了。

    今天是喜庆的日子,下丘村的换上了绸缎的衣服,绢的都不穿了,绢也是丝的一种,但没有绸缎好看。

    绸缎带花纹的,绢的纹理简单,和帛一样,帛就是白巾,帛不是棉布和麻布,也是丝。

    “他,他们不怕逾制吗?”挨打的七个人中的一员恨不能自己换上那一身衣服。

    不同层次不同胆

    没有人回答这种不该问的问题,知道的明白现在就是对颜色有限制,明黄不行。

    村子里的人也不穿明黄的衣服,因为买不到,自己又不可能专门染成明黄。

    刺头无非是嘟囔一句,他在村子里七兄弟都挨打,在人家村子,看着这么多官员,敢多话?

    里长迎上前,与赵礼打招呼,不过里长始终拉着下丘村的守村人。

    这个赵礼来时跟自己村子的人讲清楚了,得罪人家里长都好说,得罪守村人麻烦大了。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下丘村的里长也没办法,今天来的人太多了,他不拉着憨憨手,底气不足。

    只有憨憨在身边,他才有睥睨天下,看谁都是垃圾那种感觉。

    憨憨背后能出好主意,现场能打,像那个冯大石,面对憨憨就是个废的。

    先收货,算钱,二十万文而已,装碎银子和铜钱的箱子拉出来一个,开始数。

    二百两银子,碎银子称重,银锭不敢给,怕害了对方。

    五十两一个的官银,对方拿着怎么花?

    碎银子加铜钱,方便对方使用,这就跟一些买卖现金交易纸币全是旧币不连码一样。

    钱到手,苦井村的人终于安心,他们派人护好钱。

    刺头再不敢炸刺儿,老老实实的,想着回去努力干活,否则下回不是挨打的问题了。

    村子里的人很可能会把他们绑起来,灌酒,然后解绑,放在一个房子里点火烧。

    喝醉了后走火,一大家子全被烧死,官府来了里长作证,还能怎么滴?

    这样的事情,就是朱闻天那时也破不了案,什么脚印、指纹等等没用。

    烧差不多的时候大家救火啊!

    口技中有云:中间力拉崩倒之声,火爆声,呼呼风声,百千齐作;又夹百千求救声,曳屋许许声,抢夺声,泼水声……

    所有的痕迹全给你干没,房子和墙都拉倒了,一顿泼水,大家冲上前去救援,尸体拖到外面……

    整个地方都被水冲毁了,什么现场痕迹啊?只要大家不松口,你查吧!累死你。

    关键是县官不会查,找里长一问,听里长话中的意思便明白,这些人是什么人,其他的不重要。

    一个村子的人都容不下你们,采取特殊手段,说明什么问题?

    县官才不想参与呢,只要以后村子正常交田赋、服劳役即可。

    拿到钱,赵礼想走,压力太大了。

    里长抓着对方的袖子强留,吃顿饭:“以续啊!你都说了,朝廷让你们卖三次,一次半个月。

    你这么算,最后一次是半个月你们把东西送出来,不是卖完得钱回去。

    你再急,还急半天时间?我这边的价钱不变,你继续找人帮忙,别把自己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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