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来到条件艰苦的边疆,干不下农活,觉得苦,想偷懒,这是正常的。
只是她不该把矛头指向杨秋瑾,杨秋瑾好心跟她换活做,她还当成驴肝肺了,真是冤大头!
太阳高照, 天边白云如绵羊四次飘过,让大片平坦的棉花地,稍微凉爽了一些。
杨秋瑾蹲在土垄之间, 双手快速的抠开一窝又一窝的棉花苗子, 随着她不停歇的劳作,头上起了密密麻麻一头汗。
“大妹子, 你为啥干活这么拼命啊?”赵二凤在她旁边的土垄里抠棉花苗, 问出多日以来的疑惑, “你不像我有五个孩子养,老家还要寄钱票,这么拼命干啥?”
“嫂子, 你觉得我为人如何?”杨秋瑾没有正面回答, 反问起她。
赵二凤想了想, “性情直爽, 干活麻利, 不拖泥带水,别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杨秋瑾笑了起来, “连你也觉得我干活麻利, 不拖泥带水,那么韩连长是不是也是这么认为的?”
赵二凤脑子里精光一闪,惊讶道:“我说呢, 你这么拼命干是为了啥,原来是有目的啊,你该不会想做农场领导吧?”
“是, 也不是。”杨秋瑾摇头,“你很快就知道了。”
她埋头继续干活, 赵二凤有心想再问两句,跟在她屁股后面的狗蛋蛋伸手乱抓地膜,吓得她赶紧抓住狗蛋蛋的手,一阵怒骂:“你这死孩子,手不要乱抓,要抓破地膜弄断了棉花苗子,害我被骂扣钱,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