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种得是瓜果蔬菜,用杨树枝插着好几排棚架,上面挂满了绿油油的豆角、佛手瓜、黄瓜、冬瓜等等,右边则有几排比人还高的玉米秆,每颗玉米杆上面挂着两个十来厘米长的玉米包,沉甸甸,齐刷刷的迎风飘摇。
而玉米杆底下,一半套种着半腿高的大豆,一半套种着郁郁葱葱的红薯藤,旁边几垄土地则种着西瓜、南瓜、哈密瓜等等,瓜蒂微微发黄干枯,代表着瓜果成熟可以采摘了,那一个个绿皮大西瓜,错落分布在瓜叶之中,老远就闻到一股独属于瓜果的清香。
杨秋瑾戴着一顶自制的草帽,漂亮的脸蛋被灼热得温度闷的红扑扑的,她走去玉米地,掰下一颗玉米,剥掉外面绿色的玉米皮,露出里面还很嫩得金黄玉米,递给翟宏博,“翟书记,试试这个。”
又弯腰扒拉着玉米秆底下蓬松的土地,从红薯藤底下扯出一大串手腕大,十来厘米长的红薯出来,拿给其他干部尝,“这个也好吃。”
大家分别尝了尝,玉米一人吃了两颗,虽然是生的,玉米也很嫩,吃起来却甜丝丝的,带着玉米特有的清香,最主要是这玉米棒子长,颗粒饱满,没有空粒的现象。
这跟现在农场土壤里种得玉米,结得稀稀拉拉,玉米不满穗,出现很多空粒情况的种子,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红薯还不到收获的时候,长得没那么大,但掰开后,肉是黄心的,不是传统的白心红薯,生吃起来口感脆甜化渣,像在吃什么脆甜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