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在绿草之上奔腾,另一只手则迅速将枪转到身体前侧,拉枪机、瞄准、射击马场边缘立着的几个人行靶子。
他们英姿飒爽,开枪一气呵成,杨秋瑾把手搭在眼睛上,遮挡灼热的阳光,眯着眼睛寻找陈胜青在哪。
看了老半天,才发现陈胜青在最后面的枣红色马背上,他似乎在观察前面的新兵骑马和开枪的熟练度。
有新兵刚下连不太会骑马,马四处奔腾跳跃,企图甩掉背上的人,新兵降不住马,在马背上岌岌可危。
他看见后立即骑着追风与新兵并肩而驱,然后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动作惊险的跳在新兵的马背上,握紧缰绳,帮新兵驯服跑动的马,等马安静下来,他才从马背上下来。
杨秋瑾看得替陈胜青直捏冷汗,刚想叫他呢,又一个新兵出了状况,因为是第一次开枪,新兵手抖没有瞄准靶子,子弹擦着一个老班长的脸射出去,惊得老班长和附近几匹马四处乱蹿,陈胜青免不了又耍‘杂技’,在马背上跳过来跳过去的。
等陈胜青好不容易安抚好受惊的马匹,拉着新兵下地,训斥半天,杨秋瑾都要被太阳晒晕了。
陈胜青像是终于发现她的存在,偏头看向她,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他穿着军官制服,脚蹬黑色皮靴,背上斜背着一杆枪,长得五官俊朗,一对浓长的剑眉衬托得双眸漆黑幽深,向她一步步走来的时候,眼神里犀利的锋芒没来得及收,看的杨秋瑾心肝乱颤,总觉得下一秒,他就要训斥新兵一样训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