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想,不管是一直为国家奉献的老革命,还是为国家培育人才,做各项科研的知识份子,亦或是机关单位的领导们,甚至是军人、公安、医生护士等等,他们看谁不顺眼,总能想着办法把人斗下去,还能叫上一帮人同仇敌忾,把这些被斗的人踩进泥地里,给他们戴高帽、认罪牌,脱光他们的衣服,任由人们打骂唾弃,揉碎他们的自尊,叫他们受不住折磨,自我了断才罢休。
要让这帮人进到养殖场里,还不知道他们要搞出什么事情出来,杨秋瑾说什么也不会让他们进养殖场搞破坏。
“姓杨的,这是你自找的,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刘大宝早就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回头一招手:“都愣着干什么,这姓杨的娘们儿冥顽不灵,她肯定在养殖场里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把场门给我砸开,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在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说着,就举着木棍打向杨秋瑾。
杨秋瑾如今身子重,身形不再像之前那样敏捷,眼见刘大宝的棍子打了下来,她睁大眼睛往后退两步,还是迟了。
棍子带着劲风近在脑袋前,一道人影飞速跑过来,伸手挡住了棍子,发出一道闷哼。
“胜青,你没事吧?”杨秋瑾惊呼。
“有事,很疼。”陈胜青将挡住棍棒的手臂缓缓放下,露出一张英挺冷硬的面孔,他狭长的双目含着阴鸷的目光,身上穿得笔挺军装在阳光照耀下,散发浓厚的杀气,声音更是冷如冰窖,“我陈胜青才为国家浴血奋战,险些死在执行任务的地方,你们这帮拿着革命做幌子不做正事,就想把人逼死的狗娘养东西,竟然敢对我的妻子,一个身怀七甲的军属孕妇动手,老子平时扛枪保护的就是你们这种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