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是坐视不理,任由那些谣言满天飞,到时候传得整个家属院、整个部队、甚至整个小镇都知道,到时候那俩姑娘受不了,以死明志,你心里过得去吗?当众查清身体状况,是最好的辟谣方式。”杨秋瑾说。
有时候流言蜚语,就像一把利器,能杀人于无形,如若不及时解决谣言源头,两个无辜之人,兴许就会被谣言刀给杀了。
赵二凤附和:“是啊,范主任,正所谓谣言要人命,咱们乡下多少大小媳妇未婚姑娘,要被人传一些身子不干净的谣言,投河、上吊以死明志的事情没少见,我听杨大妹子说,镇上中学的学生都在传许桃姐妹的谣言,要不想被阻止,以讹传讹,那丫头受不住,说不定真会以死明志。那俩丫头已经够可怜了,咱们都算是看着那俩丫头长大的,能帮上忙的都帮上一帮。”
范琼被她俩说服,“行叭,不过你们俩要说服许桃姐妹去做检查,不然我召集起军嫂起来,也是白搭。”
“好,我这就去。”杨秋瑾说着,带着赵二凤急急忙忙往许家走。
到许家住得四合院里,许桃正跟她姐姐在院子水池旁,给她弟弟洗衣服呢。
看见杨秋瑾两人进来,许桃站起身喊:“杨姨,赵婶婶好,你们是来找我后妈的吗?”
“许桃,我是来找你的。”杨秋瑾走到她的身边,看同院子里有两个军嫂在向她们这边张望,倒没想着要避开她们谈话,直接了当道:“许桃,我知道你的同学在中学乱传你一些不实的谣言,咱们家属院也有不少长舌妇,在乱传你跟你姐姐的话,我听得十分气愤,我跟你陈叔叔,天佑都知道你们是清白的,奈何堵不住那些有心人的嘴。这段时间,你跟你姐姐一定受了很多委屈,没地诉说,我是来帮你澄清谣言的,你们可愿意跟我去一趟医院,做个□□检查,粉碎那些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