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难得提早完成今日工作,裴景臣摘掉眼镜,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起,裴景臣惊讶的发现面条纹丝未动。

    苏清词画起画来也会废寝忘食,裴景臣把面条倒了,做一份放置久了也能吃的鸡蛋培根三明治,出门上班。

    晚上下班回来时,三明治原封不动的躺在餐桌上,鲜牛奶连一毫米误差的挪动都没有。

    裴景臣终于感觉到不对劲,去画室才发现,房门并未关严,是虚掩着的,叫两声,无人应答,苏清词不在家。

    次日清晨,苏清词没回来。当天晚上,还是杳无音讯。

    裴景臣并不着急。

    苏清词是有前科的,“无故失踪惹你着急去找,以此彰显你还是在意他的”幼稚手段曾经用过,不新鲜,又是小少爷的歪脑筋之一罢了。

    值得表扬的是苏清词这次挺的时间最长,以前最多24小时就憋不住了,要么给他打电话发一通脾气,要么自己乖乖回家,为了面子还要假装无事发生。

    三天了,史无前例,苏清词是在憋大招吗?

    裴景臣心想,还是在苏清词蓄力期间止损吧,不然整整三天的不闻不问,苏清词非得连本带利折腾死自己不可。

    思及此,裴景臣本着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的精神,主动给苏清词发微信:[?]

    话不用多,一个问号足以。

    两分钟过去,五分钟过去。

    苏清词并没有像“就等着他发消息”似的秒回。

    一个小时过去,聊天框只有裴景臣发的那个“?”。

    苏清词不是不回,而是根本没看见。

    他烧完画的当晚就离开了裴景臣的家,拦了辆出租车随便选了家五星级酒店。

    听到手机电量不足的提示音,苏清词也没理会,躺到床上不久就睡了过去。

    半夜活活被冻醒。

    他心说酒店暖气给的很足,不该这么冷。疲惫的掀开眼皮,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一处舒坦地方,头晕脑胀,关节酸疼,原来是发烧了。

    可能是在天台站太久,寒冬腊月的,冻着了。

    普通的伤寒感冒,苏清词懒得管,迷迷糊糊又睡着了。梦里是医生大着嗓门的警告:“千万别让自己感冒,会加速让心脏衰弱的!”

    苏清词醒来时,凌晨三点。

    他是不介意两腿一蹬直接死在这里一了百了的,但会给酒店造成困扰就是他苏清词没有公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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