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逢时:……
他十分听话地没再打扰似乎已经开始不耐烦的季景殊,乖顺地坐了下来,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在厨房里煮面的季景殊。
季景殊洗手作羹汤,这种场景他甚至都没有肖想过。
他甚至还会担心自己吃凉的吐司犯胃病。
池逢时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季景殊的厨房基本上就是个摆设,他虽然会煮面煮饺子这些东西,但也并不常做。
面条甚至与饺子不同——
他把握不好量。
所以当他端着一个巨大的汤碗放到他的面前时,池逢时呆住了。
“宝……”池逢时怔了一下,偏过头轻声咳嗽遮掩,而后有些无奈地看向他,“季景殊,我也没有饿成这样。”
“把面下进去的时候总是觉得看起来不够。”季景殊苦恼地蹙起了眉,“吃不完放那儿就行。”
“要么你再拿个碗匀点儿,你也吃两口?”池逢时说,“这多得我有点下不了手。”
季景殊是不饿的,他也没有半夜吃东西的习惯。
但透过手电的光,他看着池逢时亮晶晶的眼睛时,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回到厨房拿了副碗筷后,池逢时挑了几筷子面条在他的小碗里。
“够了,我吃不了多少。”季景殊看着他的动作,及时喊停。
池逢时也很听话地停下了动作。
两个碗,一个是比面碗还要大一倍的汤碗,另一个是比面碗要小一倍的普通饭碗。
两碗素面放着一对比,显得池逢时像个能吃是福的猪。
将小碗推到季景殊面前,池逢时拿起筷子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