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我都可以配合。」
陈千艺闻言猛然抬头,却被陈呈抬手压了回去。陈呈便依着这个姿势,安抚地揉着陈千艺的头顶,「没关係的千艺,不用这么拘谨,你知道的,我永远都不会责怪你。」在这个年纪,陈千艺帮助了陈呈的举动,对他来说无疑是拯救了世界。
陈千艺是陈呈的英雄,虽然有时候很不靠谱。
「嗯……」陈千艺也没有移开身子,只有陈呈才能感受到她正轻微的点头,眼泪跟随着重力掉落在地板。
陈呈,「老师我知道你们是想要劝我什么。」
「像是,要勇敢正视自己,解决问题;或是,错的人是他不是我。我都知道,所以我才没有赶你们走。」
「老师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帮我呢?」
就如同先前陈呈所说,报警得到的绝对会是闭门羹,和更加残忍的对待。
「很可惜,我找到的方法也是警察,但你可以相信我,那个警察和其他人不一样。」樊棠将手机里早景日的照片递给陈呈看。
陈呈发自内心真诚地问道,「哪里不一样?」
樊棠嘲笑说,「徐彦这么肆无忌惮,也不过就是仗着自己身后有人有背景。那如果调查的人背后靠山更大呢?他们玩官官相护这一招,那我们也能玩,当一回靠爸族也不是不行对吧。」
「他吗?」陈呈指着手机里的人。
「放心,人家是富贵少爷,跟我们这种死老百姓不一样。」樊棠叹了口气,会投胎的人果然不一样,「我这里要的很简单,徐彦性侵你的证据,和你这一位证人。」
陈呈自嘲地笑,确实简单,但也很难。做为证人,做为证据,他有九成九的机会暴露在大眾的视野下。他或许会成为其他人下饭时的谈资,也或许会成为酸民键盘下的攻击人物。
陈呈起身来到书桌前,书桌刚好在床铺的正对面,他从里头拿出一隻笔,怀念地摩挲着,「这支笔是我过世的外婆送的生日礼物,因为我和她说我未来的梦想是记者。」陈诚自嘲道,「和我不搭吧,记者侃侃而谈的模样和我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樊棠一本正经道,「怎么会,像我的梦想是包租婆欸。」
陈千艺也跟着参与,「对啊,我以前的梦想是当光之美少女欸。」
陈呈笑出声,「噗哧!我不是来找安慰的啦!听我说完!」
好好好。
「外婆和我说,这支笔不仅仅有录音的功能,他的笔身是针孔摄影机。」陈呈将钢笔递给樊棠。
樊棠立马会意,她知道陈呈的意思,接过钢笔后观察着笔身,果然有一处有着微不可见的圆点,如果没有提起,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况且陈呈也不会让徐彦碰到这一隻笔。
「徐彦不止一次来过我家。」陈呈说道,所以自己也有机会让陈呈留存直接性的证据,「那天徐彦又来我家,我将针孔的位置朝向床铺,只是影片只有短短的十分鐘左右。影片我存在随身碟里,我等等复製一份给您。」
「陈呈,对不起,让你再一次面对这些。」樊棠亏欠说,让受害者重新回忆这些,无疑是对他的二次伤害!
「我反而感谢您,我曾经真的想过,要不就这样算了,反正国中三年一下子就撑过了。」陈呈羞愧的低着头,「但是我独自在房间的时候,满脑子都在思考,是不是我逃避了,徐彦就会对其他人下手……」
果然是陈呈,扒开伤口伸张正义的主要理由不是自己,而是为了其他人。
陈呈眼睛通红,终究是憋不住情绪,装不出云淡风轻的模样,眼泪不停从眼眶流出,语气颤抖,依旧倔强的隐忍着,「所以老师,拜託您了,我只有您可以帮我。」
樊棠走向前,双手搭在他的肩膀,「陈呈,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