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活着总是要见人的吧？
差别只在于熟悉与不熟悉而已……
顿时，闻歌脑海里浮现蒋庭六叔的脸，到嘴边的话顿时语塞了起来。
“小九？”韩宿看他整个人沉默，似乎心中已有人选。
可看他一脸纠结的模样，这人选似乎出现的不是很理想……
至少，是让他感觉扭捏不好说出来的。
就在他以为闻歌不会应的时候，闻歌突然清了清嗓子，坦然道：“是有遇到过。”
“是？”韩宿看他。
闻歌也不隐瞒：“最近跟蒋庭六叔走的比较近。”
“一些业务上的往来。”闻歌皱了皱眉：“和不必要却又经常偶然的相遇。”
“……”韩宿沉默了一阵，似乎在斟酌用词语言，又似乎斟酌的不是很满意，最后放弃般直接说道：“小九，是这样的，你也知道像我这样的理科生，很多理论都依赖于实验数据的精确性，在这件事情上我虽然不敢同你给出百分百肯定的答案，可是九十以上还是有把握的。”
闻歌点了点头。
韩宿说：“根据我的研究，ao之间其实存在一种高适度匹配率，还有一种神秘分化可能也会影响适配问题，只是我从未遇到后面这一种分化情况。可据我所知，国家保密局是有记载魁北多恩存在一种特殊且神秘的分化霸主，无论哪一种情况，高达百分之九十或满分的适配率在这个时代几乎不存在，一般人只要达到五十已经很难得了。”
闻歌点头，在他决定靠药物延迟自己分化的时候，韩宿有跟他介绍过各种信息素相关问题，其中就包含信息素适配率的解释，这个答案，他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