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悠长而快乐的假期,“去了才发现,那里真便宜啊,一整夜只要五百日元,吃一碗拉面的价格,至于环境,烟的余味与酒臭混在一起,悟子甚至不愿意用两根手指捻起塞在隔间里的毛毯。”
五条悟听着,想:那真是老子会做出的事儿!
“结果我们白花了一千五百日元,立刻跑出去,悟子宣布要住整个东京最贵的酒店,一夜花了四十多万日元。”
五条悟深以为然地点头,他说:“就应该这样。”终于打消了去网咖的念头,他又说,“现在才五点,不去网咖,在这里再坐一个小时?”
夏油杰想了想:“不介意的话,你可以跟我走。”他说,“我们去京都的朝市。”
五条悟是不折不扣的京都人,可对这座城市的了解,或许不如远道而来的夏油杰。
当他坐在大原朝市路边的塑料墩子上吃草饼时,还跟杰嘟囔:“你对京都怎么这么熟?”
朝市的营业时间是早上六至九点,他们五点多从京都站出发刚刚好,这里的吃食不精致却足够新鲜,尤其是杰找的那些点经得起吃多了好东西的金舌头悟子的验证,让五条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近乎完美的早晨。
面对五条悟的问题,夏油杰是这么说的:“大原朝市是我跟硝君与悟子一起发现的,我们在悟子家住过一段时间——”
“等等!”五条悟忽然打断了,“你是说,你在我家——”
“是我们。”杰俏皮地眨了眨眼,硝君评价过她的小表情,认定他的两个同期远比自己适合当女人,一个娇俏可爱,还有一个,就是眼前的夏油杰,能把人迷得分辨不清东西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