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对卫青的保护?”系统声音艰涩而沙哑,“你是个疯子,真是个疯子。”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适用于神,所以神在剑光降临之际,舍弃旧的外壳,冲进了卫青的身体里。
这句话也同样适用于卫青,在神进入他体内的同时,便也等同于他进入了神的体内。
于是神不能再对他动手,无论雷霆还是雨露。
可是。
系统说,“你根本不知道被神入侵会有多痛,是超过卫青先前所承担的那些疼痛更千百倍的疼痛,千万倍的疼痛!”
“你岂没有看见神此前那具外壳的下场?”
那个披着羊皮的匈奴和萨,他眼神空茫因为他的魂魄早已经磨灭在了神带来的剧痛中,那种痛苦是可以磨灭魂魄的。
系统不可自抑地战栗起来,“他会回长安,你知道再回到长安的会是什么东西吗?”
林久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臂。
没了衣料的阻隔之后,那些雪白的铃铛直接镶嵌在她血肉模糊的手臂上,像是密密麻麻满满一臂自血肉中生长出来的雪白眼瞳。
她用手拽出来那些紧紧镶嵌在血肉深处的铃铛,每拽出来一枚铃铛就有一股细小的血柱喷涌而出,伴随着一点点黏腻的水声。
而在这个过程中她全然面无表情,仿佛不知道疼痛。
刘彻手一松,笔掉在漆案上又滚落到地上,他愣了片刻,后知后觉地抬手抚摸自己的面颊,指尖立刻染上了血色。
他满脸都溅满林久的血。他知道神女一定做了什么事情,可他不知道是什么事情。